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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的限度，美国克制战略在亚太的军事影响

关于本报告。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重新思考美国的大战略及美国对待世界的模式。本报告是研究务实派克制战略的相关政策系列报告中的第二份-也是美国当前模式的重要替代方案之一。该研究系列旨在帮助政策制定者和公众更好地了解美国政策在克制战略下将如何变化，以及讨论该战略的利弊。本系列的第一份报告，实施克制战略：美国 区域安全政策为实施务实派克制战略所需要的改变（作者为 Miranda Priebe, Bryan Rooney, Nathan Beauchamp-Mustafaga, Jeffrey Martini, 及 Stephanie Pezard, 报告于 2021 年出版，完整报告请见 www.rand.org/t/RRA739-1)，总结了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为关键地区提出的安全政策建议，以及仍待研究的克制战略的应用领域。

在本报告中，作者重点关注了亚太地区 – 此地区是被美国政府定义为印太地区中的一部分。此报告描述了克制战略中美国在亚太地区使用武力的时机，提出了指导美国国防部规划的可行作战方案，并描述了在克制战略下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军事态势的变化。除了讨论如何应用克制战略，本报告还分析了一系列尚未成为国防政策界的重点的，特别是关于日本防御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其他不同情况下对美国态势和能力的影响。

因美国需准备长期应对印太地区内的冲突，本报告将为政策决策者、军事规划者、和分析人士提供参考。兰德美国大战略分析中心这项研究由兰德美国大战略分析中心实施。该中心的使命是通过更明确地指定美国大战略的新模式，评估不同模式的逻辑，并指出每种模式的利弊，而为美国在世界中角色的讨论提供参考。该中心的初始资金由查尔斯·科赫研究所提供的种子基金提 供，此基金现更名为 Stand Together Trust。后续资金来自兰德公司的支持者以及基金会和慈善家。兰德美国大战略分析中心是兰德国家安全研究部 (NSRD) 国际安全与国防政策中心的一项倡议。NSRD 为国防部长办公室、美国情报界、美国国务院、盟国政府、和基金会提供研究和分析。iii克制的限度有关兰德美国大战略分析中心的更多信息，请访问 www.rand.org/nsrd/isdp/grandstrategy 或联系主任（联系信息请见网页）。致谢我们感谢 Nathan Beauchamp-Mustafaga、Cortez Cooper、Abby Doll、David Frelinger、Jacob Heim、Jeffrey Hornung、Bradley Martin 和 Barry Wilson 参加本报告中提及的关于作战方案的圆桌会议。我们还要感谢 Emma Ashford、Jasen Castillo、Eugene Gholz、 Eric Gomez 和其他主张战略克制的受访者能抽出时间分享他们的真知灼见。最后，我们感谢 Maggie Habib 的研究协助。请注意：在此我们仅提供研究报告摘要章节的翻译。完整的英文原版报告链接为 www.rand.org/t/RRA739-4。iv

摘要主要问题目前，拜登政府对华政策得到两党支持。其政策包括维持美国在安保上的领导地位，加强美国的联盟和伙伴关系，以及增加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军事力量。然而在未来的几年中，政策制定者或将思考对中国及印太地区战略的其他替代方案以及各方案的利 弊。当前美国大战略最突出的替代方案之一是克制战略，这种战略将更狭义地定义美国的利益，更强调外交，减少军事规模和美国的前沿军事活动，重新协商或终止美国的安全承诺，并提高使用武力的底线。当今支持全部或部分克制政策的群体已经超出了最初提出克制战略的学术圈。此群体目前囊括了越来越多的外交政策分析师、两党的政策制定者，以及退伍军人和反战基层团体。兰德公司的研究曾对克制战略在美国于亚太地区的安保政策中的实际作用提出了一些待解决的问题。例如，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认为美国使用武力来保卫其利益的时机是什么？美国在亚太地区需要什么样的军事模式来应对未来十年的威胁？

研究方法全面的回答上述问题需要进行详细的分析，以及在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间进行更具体的讨论。作者为构建这些后续步骤提供了一个理论框架，并对这些问题进行了初步分析以提供一些初步结论。作者借鉴了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的现有著作并扩展他们的逻辑来找出他们在亚太地区的主要目标。而后，作者评估中国在未来十年可能对这些目标构成的威胁。基于这些可能的威胁，作者提出了美国军方在克制战略下可能被要求准备执行的任务，并提出了三种候选作战方案以指导美国国防部在克制战略下进行规划。所有作战方案都涉及中国对日本的攻击，而大多数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鉴于日本的财富和地理位置，均愿意帮助保卫日本。我们通过专家圆桌会议初步判定了美国在各种作战方案下需要行进的准备，并指出了美国在克制战略下在该地区的军事态势上的优先事项。v克制的限度主要结论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对于何时在亚太地区使用武力有不同的看法。一些人士仅关注美国本土的防御，而另一些则也关注美国在其他国家，例如在日本和韩国的防御。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一般不支持使用武力保卫台湾、维护其他国家对争议海域的主张、或持续保持进入中国周边沿海水域的通道。

鉴于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对美国利益的表述以及作者对当前威胁的评估，兰德研究员认为，对日本的保护及防御是许多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眼中的美国在亚太地区姿态的主要驱动力 。其他可能影响美国态势的因素包括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所支持的更小的军事力量结构、更少的前沿部署部队、以及尽量减少对中国本土攻击的战时作战方法。在克制战略下的日本防御策略包括：• 如果要保护日本免受中国的重大攻击，美国需在亚太地区维持一些前沿部署的美国海军力量和预先部署的物资。•

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或许能够实现其有限的目标，即帮助日本保持独立并保卫琉球群岛免受中国的攻击，同时仍可以削减前沿部署的地面部队以及陆基空军部队。• 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认为需要优先考虑战略空运和海运以助美国迅速地部署大量空军和海军部队。• 为了帮助提高日本防卫部队的生存能力，并鉴于中国对军事基地和港口的攻击能力，美国仍需要拥有在众多合作伙伴国家战时作战地点的使用权。• 为了有能力对中国实施远距离封锁，美国需要维持一支庞大的海军，并拥有该地区的港口的战时使用权。• 在设计适合的态势时，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也需要权衡当前的政策制定者所面临的两种选择的利弊：是在最大限度地提高美国对冲突的准备还是激励其他国家共同负担此挑战。政策建议作者借鉴了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的现有著作并扩展他们的逻辑来描述当前讨论的的克制战略在军事上的应用。随着持不同观点的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继续完善他们的政策建议并彼此讨论对于威胁的评估和处方的差异，作者建议各位人士明确说明他们支持美国使用武力的具体条件。

作者还建议对克制战略进行额外分析，以验证和完善此报告中提出的初步结论及关于美国在克制战略下的姿态。作者特别建议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和军事分析家使用兵棋推演、建模和其他研究方法来完成下列分析：vi摘要

• 评估日本在保护其海岸和领空免受中国重大攻击的能力。这将有助于了解美国需要提供多少及何种类型的支持来保持日本作为一个独立大国的地位。许多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视此为一个至关重要的目标。

• 计算在亚太地区部署美国空军和海军部队的后勤需求以及时间表，以评估哪些部队可以有效地驻扎在日本以外。许多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倾向于在和平时期将军队留在美国，但有必要进行更详细的分析来评估美国在和平时期需要将其部队驻扎在哪里，以实现其与日本防御相关的战时目标。

• 评估新兴科技对亚太地区的克制模式影响。技术的进步可能会改变地区的力量平衡，中国的进攻备选方案，以及日本和美国的防御方案。在就部队态模式战时作战方法提出建议时，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也应考虑这些新技术将带来的影响。 viiNATIONAL SECURITY RESEARCH DIVISION国家安全研究部近年来，政策制定者和外交政策分析人士对重新思考美国的大战略及美国对待世界的模式越来越感兴趣。当前美国大战略最突出的替代方案之一是克制战略，这种方法将更狭义地定义美国的利益，更强调外交，减少军事规模和美国的前沿军事活动，重新协商或终止美国的安全承诺，并提高使用武力的底线。虽然主张战略克制的人士已经广泛地概述了他们的观点，但对于克制战略在美国安全政策中的实践却往往缺乏细节。

在这份报告中，兰德研究人员描述了克制战略中美国在亚太地区使用武力的时机，提出了可能涉及日本防御的作战方案以指导美国国防部的规划，也描述了在这种战略下美国在该地区的军事态势的变化。www.rand.org RR-A7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