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菲劃界，中國反手畫了一個圈
近日，菲律賓總統小馬科斯訪日期間，日菲雙方不僅同意啟動《軍事情報保護協定》談判、進一步強化安全合作，還宣布啟動所謂台灣島以東海域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劃界談判」。這項企圖繞過中國、刻意突顯台灣地區所謂「主體地位」的操作，立即引發中方強烈反對。
值得關注的是，近年來日本和菲律賓不斷強化軍事勾連，並與美國亞太戰略形成呼應。從南海到東海，從“台海有事”論調到所謂“海洋劃界”，一些域外勢力和地區國家正試圖借用台灣問題和海洋議題來製造新的地緣政治摩擦。在此背景下，中國海警迅速赴台灣島以東海域進行執法巡查，相關部門接續展開海上專案執法行動，釋放出維護國家主權和海洋權益的鮮明訊號。
日菲此舉究竟意欲何為？背後是否存在美國的鼓動？面對外部勢力不斷挑釁，中國又將如何塑造新的戰略主動？本期《兩岸圓桌派》邀請到旺旺集團副董事長、前台北縣縣長週錫瑋，台灣時事評論員賴岳謙，蘇州大學講席教授、全球化智庫（CCG）副主任高志凱與中國傳媒大學台灣傳媒研究中心主任安峰山，圍繞以上議題展開深入解讀。
美國壓不住中國的發展大勢
周玉琴：美國顯然已愈發意識到自身實力大不如前了，「台灣牌」等招數也越來越力不從心。不過，這是否意味著美國會放棄對中國的挑釁、放棄給中國製造更多的麻煩？答案是否定的。
如今，美國正在拉攏所謂代理人或說“小弟”，例如日本、菲律賓等，一起給中國製造麻煩。最近其實就有菲律賓的政客發難，不僅大放異彩，揚言要和日本甚至和台灣地區一起“對抗中國”，甚至拋出了所謂“安全合作”“群島哨兵”等概念，其挑戰中國的意圖十分明顯。首先請教週副董，如何看待菲律賓當前的這些舉動，背後有著怎樣的意圖？
週錫瑋：我想大家都了解，大概有兩三年的時間，美國對中國大陸一直使用一個英文單字叫做“contain”，意為“遏制”。它想盡辦法把中國大陸壓下去，不讓中國大陸崛起，包括科學、科技、經濟、軍事、外交等各方面。但大概在去年，我認為美國就壓不住了。這裡所說的“壓不住”，不是輕輕地壓而壓不住，而是火山噴發式的壓不住，並且各個層面的“火山”都在噴發。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稀土。美國僅憑科技優勢，就可以有效制衡甚至制裁中國大陸嗎？美國試圖用科技限制，對所有晶片進行限制，甚至在AI領域也施加限制，但中國大陸都實現了突破。現在我覺得荷蘭是最灰頭土臉的，但美國至今不肯對外承認，自己在諸多領域的競爭已經輸給中國大陸——我指的是方方面面，甚至包括教育，中國大陸已有不少大學躋身世界前列。再來看科研數據，中國大陸發表的科研成果有多少？美國又有多少？更重要的是，在AI人才方面，中國大陸已佔全球近半數，且這一比例未來仍在持續上升。
如果再看產業鏈層面，歐美就更沒辦法了。外界常使用「over supply」（產能過剩）來形容中國大陸，認為應採取各種手段加以應對。大家會發現，歐美現在已經顯得有一點詞窮了，他們沒有辦法再去壓制中國大陸的發展，沒有理由、沒有底氣再揚言要製裁、要壓制中國大陸。
正在進行貨櫃裝卸作業的山東青島港全自動化貨櫃碼頭新華社
我再舉一個例子，前年美國有一個國會議員代表團來台灣，其中有一位議員剛好是國會中負責美中交流事務的領導者。在一次晚餐聚會上，有不少台灣的朋友在場，他就說：「如果未來中國大陸在軍事上採取行動，美國究竟應該以什麼名義來『保衛』台灣？」大家都講不出理由。討論到最後，那位議員沒有辦法，相當尷尬，就說了一句「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講來講去，又繞回了「民主人權」這套，沒有任何更具說服力的理由。什麼叫作民主？什麼叫作人權？說到底，這些仍然是過去長期被使用的藉口。
接下來，他開始談中國大陸如何如何。等他說完，我就直接問了他一句：「你去過中國大陸嗎？」他給我的回答是「No」。我當時覺得很意外，身為負責美中關係的重要國會議員，甚至擔任相關事務的負責人，卻從來沒有去過中國大陸。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能真正推動中美之間的外交溝通、相互了解與合作？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我之所以舉這個例子，就是想告訴大家：歐美國家在看待中國，甚至看待許多非西方國家時，往往帶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偏見，這種偏見很大程度上來自過去殖民帝國時代所形成的思維方式。這是他們最基本的態度。
第二個態度是，過去他們看不起中國人，但現在中國比他們更強，他們受不了，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第三個態度是，美國離不開中國大陸。很多人說中國大陸離不開美國，其實是美國離不開中國大陸。這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一是當前中國大陸的市場規模已超過美國；二是美國無法壓制中國大陸的科技發展，甚至需要與中國大陸在科技領域開展合作才能提升效率；三是在各領域的競爭效率與實力，美國都難以勝過中國大陸。既然如此，美國該如何選擇？答案自然是合作與和平。
在上海舉行的第八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上，特斯拉公司展出特斯拉Cybercab賽博無人駕駛電動車，這是該車型的亞太首展。 新華社
我認為，美國目前的處境是：無論是所謂對等關稅，還是長期以來透過軍事手段進行威脅和牽制，甚至利用台灣民進黨這張牌來牽制中國大陸，川普已經意識到這條路實際上是行不通的。當然我覺得川普有一點還是值得肯定的，相較於美國許多政治人物而言，他某程度上能夠更認清現實。現階段，我認為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看清楚了台灣民進黨所扮演的角色以及他們試圖推動的方向是錯誤的。
所以我覺得高教授剛才講得非常好，一個是“independence”，也就是“台獨”，一個是“separation”，也就是“分裂”。我覺得其實不用太緊張，因為它根本不可能實現。從本質上來說，「台獨」分子妄求的是與中國大陸、與一個中國框架的分裂，這可能是更為準確的解讀。
每次談到這一點，我都覺得民進黨非常害怕。我過去接受訪問時也講過，民進黨所推動的，本質上就是「separation」。當時民進黨緊張得不得了，他們說：「週錫瑋，你怎麼和中國大陸一樣的口氣，把這件事情定義為分裂？」可見我的表述恰恰戳中了民進黨的要害。當前的局勢已經越來越清晰了，中國大陸在全世界的影響力，我相信任何人都無法忽視。我認為現在是一個值得把握的機會，也是一個好的開始，我期待大家能夠共同努力。
試圖改變現狀，現狀就再也回不去
周玉琴：現在從日本與菲律賓頻頻的動作來看，他們似乎已經從軍事部署層面展開佈局。想請教賴老師，菲律賓政客這樣的做法真的能奏效嗎？而且他們還試著把台灣拉下水，這樣是否真能讓他們的力量越來越壯大？如果效果不彰，這與菲律賓的選情或政壇變化之間，會不會互相牽動？
賴岳謙：這些因素其實是交織在一起的，但就菲律賓目前的做法來看，我個人的判斷分成兩個層次。從更宏觀的層面，就是小馬科斯和高市早苗的合作，涉及台灣東部海域的相關議題。原來日本與菲律賓在台灣東部海域，尤其是經濟海域，並不存在重疊區域，但兩國各自與台灣的經濟海域重疊。
那麼，日菲兩國為什麼要談經濟海域的劃分問題？這顯然是突顯台灣的存在。其意圖就是把中國大陸摒除在外，由它們自行協商與台灣重疊海域的劃分問題。如此，無論是把台灣架空，還是把台灣拉入相關框架，實際上都涉及對一個中國原則的挑戰。日本可能拉群，菲律賓也可能拉群，或是雙方都覺得可以透過拉群，來挑戰一個中國原則。在這種情形下，是否會動搖一個中國原則？
進一步來看，最後日菲很可能把美國拉進來，因為它們都與美國簽訂了安保軍事同盟條約。一旦中國與日本，或中國與菲律賓之間爆發矛盾甚至軍事衝突，日菲兩國都可以藉由軍事衝突，要求美國啟動軍事同盟條約，履行協防義務，這是其同盟體系中的製度性安排。如此一來，地區局勢就複雜起來了。至於這一系列佈局究竟是美國在背後進行設計，還是高市早苗或小馬科斯他們自行設計的，外界並不知道，也沒辦法確定到底誰才是最後的操盤者。
2026年5月28日，在菲律賓總統小馬科斯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見證下，菲律賓駐日大使與日本駐菲大使進行合作文件交換。 法新社
不過，中國在第一時間就看穿了他們的意圖。我的判斷是，中國不在乎誰設計了這個框架，只在乎目前它們的行為會不會牽動東海與南海的整體安全局勢。正因如此，中國第一時間調動海警力量進入相關海域，用實力展現態度：不管背後是美國還是日本，或者是菲律賓，你們敢亂動就試試看。不僅海警力量前往相關海域，相關區域的軍事部署也增強了。
接著就是外交聲量的提升。剛剛高老師提供了許多在國際法上非常重要的依據，尤其是當時的許多法律依據。這些都為我們提供了強大的支撐，這就把外交的層級再拉高了。也就是說，中國大陸採取多管齊下的方法，要破除這個局面，而且不但要破除，還要在事實上釋放訊號：如果相關國家要改變現狀，中國就會讓現狀回不去。而中國讓現狀回不去，事實上是可信的、可靠的。
為什麼？釣魚島問題的導火線，正是石原慎太郎最早推動的所謂「釣魚島國有化」。當時中國大陸明確警告：「釣魚島碰不得。」但是日本右翼一意孤行，結果現在中國海警已實現對釣魚島的常態性巡航，這裡事實上已成為中國行使行政管轄權的區域。南海問題也類似，阿基諾三世時期，菲律賓試圖透過所謂「國際仲裁」改變黃岩島現狀，中國大陸同樣明確表態：「你要改變現狀，現狀就再也回不去了。」這些先例都證明，中國大陸釋放的信號是可信的，因為都是說到做到。
因此，無論是菲律賓、日本，或是背後的美國，若想在東海改變現狀，中國必然讓現狀回不去。如果試圖透過“抱團”方式觸碰一個中國原則，中國大陸一定不會“以禮相待”，而是會給你一點顏色看看，這是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就是南海問題，南海問題牽涉到了所謂「哨兵戰略」。對菲律賓而言，如果這真的是菲律賓國防部長自己的想法，而非美國授意，顯然就是在模仿日本刷存在感。日本在琉球群島附近推行「跳島」部署－並非每個島嶼都設點，而是間隔選擇，即「跳島」。在島嶼選擇上，要求基礎設施完善、有人居住，日本先出資完善當地基礎設施，美國再部署相關軍事設施作為“哨兵”，長期駐紮。
在這種情況下，對菲律賓而言，若它想複製“哨兵戰略”，其實相當有可能。畢竟菲律賓經濟相對不發達，相關費用可由美國負擔。一旦由美國買單，菲律賓又可以小撈一筆。先前因為南海問題，菲律賓就從日本獲得了十幾艘艦船，可見其確實從日本那裡撈到了好處。倘若菲律賓提出「哨兵跳島戰術」且美國願意買單，無論如何菲律賓都能賺錢。既然能拿到資金和實惠，菲律賓自然何樂而不為。
但問題在於，這樣的軍事效果究竟如何？我認為效果不大。但會不會為中國大陸帶來一些幹擾？答案是肯定的，任何軍事設施都會帶來幹擾。但以中國大陸當前的兵力來看，這種幹擾微不足道，處理起來並不困難。只是美國是否願意投入資金？我反倒覺得美國會再再三考慮。
透過後發制人，實現化危為機
周玉琴：剛才我們談到，這背後有沒有可能是美國在串聯美日菲三方？接下來想請教安老師：中國似乎很懂得“借力使力”，就是日本和菲律賓一有劃界動作，中國海警立刻就出動了。而這次行動範圍不只是過去的台灣西部、西南部海域，還直接延伸到了東部海域，反應速度非常快，很及時。這會不會成為常態性任務，就像對釣魚島的常態性巡航一樣？這是否也意味著中國大陸其實早有準備，預料到可能出現這樣的變化，所以提前進行了沙盤推演，才能迅速有效地及時處理？
安峰山：延續剛才的話題，日菲這次所謂“劃界”，就是典型的兩國之間私相授受，是針對中國合法權益進行的政治作秀，這種行為本身就是非法的，也是無效的。但更值得關注的是，它們這樣做的目的，實際上就是透過所謂的“海洋跨界”，擠壓中國的戰略空間，並配合美國長期推行的亞太戰略，把台海周邊的“水”攪得更渾，從而實現“渾水摸魚”。
從中國大陸方面的反應來看，應該說是迅速且明確的。 5月28日相關消息曝光後，5月29日外交部便作出正式對外表態，6月1日中國海警就進入台灣東部海域進行常態化執法巡查。實際上，如果把這次巡查行動與先前在金門海域開展的巡查行動結合起來觀察，就可以發現，大陸目前已基本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三角閉環」：北部延伸至釣魚島，東南覆蓋台灣東部海域，西部抵達金門近海區域。借用媒體的話，就是「中國完完全全地把台灣島抱在了我們自己的懷裡」。
中國海警東海巡航管控示意圖玉淵譚天
剛才談到大陸方面是否對此早有準備，實際上，我們不妨回顧一下近年來我們在遭遇外部勢力侵害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時所採取的應對措施，以及最終呈現出的實際效果。例如剛才提到2012年日本推動所謂“釣魚島國有化”，結果中國順勢實現了在釣魚島海域的常態化維權執法和常態化巡航。
前兩天錫瑋兄在節目中還特別提到他擔任台北縣縣長期間的經歷，他為了維護台灣漁民在釣魚島傳統海域的捕魚權益，避免他們屈辱地被日本驅趕，費盡了心血。但是大陸開始在釣魚島海域常態化巡航之後，台灣漁民就可以光明正大、揚眉吐氣地進入自己的傳統漁場進行捕魚作業，這是一個非常明顯的變化。同樣的情況也體現在黃岩島和南海問題上，菲律賓的挑釁，反而讓我們實現了對週邊海域更加鞏固的控制。
還有佩洛西竄訪台灣，也是很典型的案例。在這一事件之後，大陸啟動並持續推進常態化戰警警巡機制。事實上，過去長期被反覆炒作的所謂「海峽中線」概念，現在完全不復存在，沒人再去提這個話題。而此次日菲挑釁性推動發展“海洋關係”，我們就直接到台灣東部海域進行執法巡航，明確表示相關海域作為中國主權的管轄範圍，依法行使管轄權。
所以，我們會發現，面對外部的侵擾也好、施壓也好，甚至各種形式的挑釁也好，中國不會主動挑釁事端，而是保持戰略定力。但是，不主動挑起事端並不意味著怕事，恰恰相反，中國往往透過後發制人的方式，實現化危為機，使局勢朝著對自身更有利的方向發展。
從這次日菲非法劃界，再結合此前我方在金門海域的相關行動來看，正如國台辦發言人朱鳳蓮明確指出的，台澎金馬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國海警在自己的領海範圍內開展執法巡查，完全合理合法。透過這種日益常態化、制度化、規範化的執法過程，我們正在將主權行為逐步轉化為治權實踐，這無疑能為未來相關目標的實現，提供極具借鑒意義的範式。
高市早苗和小馬科斯應該認清情勢
周玉琴：請教一下高老師，您看若局勢持續發展，台海周邊、南海甚至日本水域附近，是否真的可能出現擦槍走火？美國會願意見到這種情況嗎？他們樂見其成嗎？美國的態度究竟如何？
高志凱：第一，我希望不會發生擦槍走火；另一方面，中國也不怕擦槍走火。即便出現擦槍走火的情況，我也希望不會升級和擴大。當然即便局勢升級擴大，中國也不會畏懼。因為我始終堅信，在中美之間，美國沒有任何武器是中國沒有的，也沒有任何武器裝備是中國無法應付的。所以當我看到美國對台軍售時，我會說，這些軍售的武器裝備最終要么在台北的軍事博物館展出，要么被運往大陸的軍事博物館展出，沒有別的用處。
另外我想強調一點，不妨從日本的角度思考一下，它是如何看待台灣地區和菲律賓的？首先，日本曾佔領台灣長達50年，從1895年到1945年，由於日本沒有徹底切斷與法西斯主義的勾連，所以在它看來，台灣依然是自己的。再看菲律賓，日本會認為二戰時曾經佔領過菲律賓。因為1941年珍珠港事件後，日本確實佔領了菲律賓，所以在它的潛意識裡，菲律賓也是自己的。這反映出日本法西斯主義陰魂不散，它仍然想復闢，這就是事件的核心所在。
圖為菲律賓打拉省奧唐奈營拍攝的罹難者姓名牆，牆上刻有二戰期間在奧唐納營地遇難的戰俘的姓名。 新華社
現在日本提出擁有其所謂的“西南地區”，什麼叫“西南地區”？就是北緯20度一直延伸到台灣，綿延1000多公里，它聲稱這一帶都屬於自己，但事實並非如此。日本的南部邊界止於北緯20度左右，菲律賓的北部邊界線止於北緯20度左右，但是，日本與菲律賓之間實際相距1000多公里。因此，這兩個國家根本談不上比鄰，可以說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既然如此，它們怎麼能劃定所謂的界線呢？
我舉一個不可靠但便於理解的例子，假設中國和加拿大要在太平洋中間劃線，按日本和菲律賓的邏輯劃下去，那日本豈不都是中國的了？日本豈不是無國可治了？中國和加拿大相隔得如此遙遠，我們怎麼能在太平洋中間隨意劃一道界線呢？所以，現在日本與菲律賓劃線，在我看來，就等於把台灣放一邊去了，彷彿沒有台灣島、沒有中國，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中國政府對此提出抗議，並採取行動阻止這種行為，這是正確的。我現在更希望相關部門能與台灣方面加強溝通，雙方共同把這個歷史問題梳理清楚，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我想說的是，在佩洛西竄訪台灣之前，儘管我們不承認所謂“台灣海峽中間線”，但也沒有主動打破這一現狀；對於台灣東部海域，我們也較少明確表明立場。然而，佩洛西竄訪台灣的行徑徹底改變了這一切。現在，不只所謂的「海峽中間線」沒有了，更重要的是，回歸台灣本身，台灣作為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本身不存在獨立的領海，台灣的領海就是中國的領海。因此，台灣島東部向太平洋延伸的海域，自然也不屬於所謂「台灣的海域」。這次日本和菲律賓的劃線行為，就不是冒犯台灣，而是對中國主權的侵犯。要知道，從台灣東部沿海向太平洋延伸的領海、專屬經濟區、大陸棚自然延伸等所有區域，都屬於中國領土主權及海洋權益的範圍。
如此，如果日本和菲律賓試圖繞過台灣，也就是實質上越過中國，在相關海域擅自劃線，首先中國不會承認，其次中國會堅決制止。因為這背後往往涉及具體的資源利益，例如它們可能會在相關海域進行石油、天然氣開採，或是開發稀土資源。在這種情況下，中國勢必會採取相應措施，阻止相關的非法行動。
那麼，美國會怎麼看、怎麼做呢？我認為，美國其實是最了解這個問題來龍去脈的國家，關於海峽兩岸的大量歷史資料保存在美國，並且美國對日本的情況也瞭如指掌。 1945年美軍進入日本後，就沒有撤離了，直到今天，美軍仍然駐紮在日本。所以，日本究竟能上躥下跳什麼程度，我認為是有邊界的，美國不會允許日本太肆意，它一定會採取相關措施約束日本。
另外，菲律賓顯然誤判了局勢。在杜特蒂擔任總統期間，中菲關係十分融洽，為何到了小馬科斯執政時會變得如此糟糕？我可以透露一個內情，因為馬可斯家族的大量資產被美國凍結，而且不少人在美國對其家族提起訴訟，已經有一筆4億美元的賠款需要馬可斯家族支付。美國方面表示，這筆賠償既可以要求立即支付，也可以暫緩處理。也因為如此，小馬科斯現在上躥下跳，實則是為了解決家族困境，而非真正為菲律賓人民的福祉著想。
從中國的立場來看，首先要明確的是，中國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寸海域都是不容侵犯的。中國人的眼光長遠，我們的視野不僅限於當下，而是著眼於一千年、五千年乃至萬年之後，所以任何染指中國領土的行為都注定徒勞無功。其次，中菲兩國數千年來一直相安無事，我相信未來數千年兩國也能繼續相安無事。那為何現在菲律賓如此折騰？根源在於菲律賓內部有妖魔鬼怪。我認為，小馬科斯家族將自己家族與美國的恩怨，以及被美國拿捏的把柄，轉化為對中國的“耀武揚威”，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國際上一直有很多人問我：菲律賓怎麼膽敢對中國如此耀武揚威？難道中國沒有本事「咔嚓」一下把菲律賓制服嗎？我總是回應：中國的原則是“不開第一槍”，對菲律賓如此，對印度亦是如此，我們不開第一槍，但堅決不會讓對方開第二槍。所以，不妨拭目以待，看看菲律賓到底有沒有膽量先開第一槍，一旦它開了第一槍，中國必然會將其製服。
2026年2月21日，菲律賓多艘船隻集結侵闖我黃岩島領海，被我海警萬山艦編隊依法驅離。圖為中國海警鶴寶艦在對沖闖我黃岩島領海的菲船隻進行警示性水砲噴射。 新華社
我真心想對菲律賓總統小馬科斯說：你務必認清大勢，中國現在已經夠強大，連川普到了中國都要小心謹慎。一位歐盟領袖說，川普總統不是不懂禮貌，他到了中國就懂禮貌，到了歐洲卻顯得失禮。既然如此，小馬科斯總統，難道你不懂禮貌嗎？你還未踏足中國，就該先學會以禮相待吧？
我甚至想對高市早苗首相說：你要懂得禮貌，別如此蠻橫，也別總想著去抱川普的大腿。說句心裡話，川普總統真的不想被高市早苗這樣的人抱著他的大腿。高市早苗，你就別去抱川普總統的大腿了，人家不喜歡被你這樣糾纏。
